「也有,」谢溪说,把伞夹在腋下,「但是晚上训练结束之後,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裴赫连看着他:「什麽地方?」
「去了就知道,」谢溪说,嘴角带着那个裴赫连已经渐渐熟悉的弧度,不张扬,不刻意,就是很自然地带着某种笃定,「你要去吗?」
裴赫连沉默了一下。
他应该说不知道,应该说再说,应该说等看看心情,这些都是安全的答案,给他留着退路,让他不需要被任何事情绑定。
但谢溪就这样站在雨後的走廊里,看着他,眼神乾净,没有任何试探的意味,就只是在问他一个问题,等他一个答案,那种等待没有压力,却有一种让人说不清楚的、很轻的重量。
「去,」裴赫连听见自己说,「几点?」
谢溪的眼睛亮了一下,很短,短到裴赫连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六点,老地方,美术教室楼下等我。」
裴赫连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的教学楼走去。
他走了几步,听见身後谢溪喊他:「裴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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