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红着脸微微摇头。
最后是阳乃,她倒是相当上道,神楽只跟她对视了一眼她便解开了胸口的纽扣蹲了下来,后脑靠在母亲的大腿根部,轻轻下拽神楽为她准备的文胸中间连接处,在黑暗中露出了那对被他都给数次捏出了青痕的雪乳。
既然没人能看到,那还担心什么,阳乃了解神楽,知道他不是那种喜欢让别人看自己的女人的变态,因此他既然这么说,她就愿意相信。
在阳乃帮忙解开神楽的皮带时,霜华就已经憋红了脸小声嘟囔:“为什么偏偏要在这种地方…”
她紧张地扭着颈子四处乱看,但碍于那不断冲上夜空绽放的绚烂花火,还真就没有哪怕一个人往她这边看,而且焰火爆炸的声音极大,也压根没有任何一人注意到她们这边的动静,上方雪乃的头发垂在了霜华的后脑上,雪乃本人也一点都不慌张,只是闭上眼轻咬着唇角。
当然了,事实上四人所在的外围正被一间纯黑色的“房子”给完全笼罩住,只是类似于单透玻璃,从里面往外看是透明的而已,而且不管是风还是声音都能灌进来,这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让霜华与雪乃都很是心跳加速。
“呲~”地一声撕开雪乃的白丝裆部,她吓得稍微夹了一下腿,但很快就深呼吸着冷静了下来,努力扭头往“外边”瞧了几眼,明知道没人能注意到这里,可那种别样的紧张与刺激感还是挥之不去。
她们三人都还是第一次在野外做这档子事,更别说附近足足有上万人…
又是“呲”地一下,霜华黑丝裤袜的裆部也被一把撕开,而且裂口要更长更宽,从耻丘附近被神楽给撕到了接近尾椎骨的位置,霜华猛地打了个激灵,因为靠坐在最下方的女儿阳乃已经将那温润的小嘴给吸上了母亲濡湿发热的唇。
霜华粉拳一下紧握,依旧在“墙内”的双脚脚趾也内扣了起来,她咬紧薄唇,额头上迅速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心里把阳乃和神楽给骂了又骂,可最可耻的是她却希望阳乃能把她舔得更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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