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玉手轻抚我额,柔声道,“莫乱动,圣心发作过烈,元阳又未尽复,纵有娘的冰雪元炁相助,也须得静养才是。”
我挣扎欲起,奈何浑身无力,头昏目眩,只得倚回枕上,苦笑道:“孩儿无能,累娘亲担忧了。”
昨日血谷一战,持枪武者枪势如山,锦袍男子笑泪疯魔,我虽仗剑诛凶,然元阳不足,内息枯竭,终因圣心发作昏厥,
想到未能救下无辜之人,心下便自责不已,念及那四人紧握衣角的惨状,我胸口一痛,似有刀绞剑戮,喉头微哽,目光不由垂下。
“霄儿,非你之过。那些人……在你我赶到时已回天乏术,否则娘不会坐观他们身死……”娘亲似洞悉我心,柔荑复上我手背,温声安慰,“你心怀侠义,亲手诛凶,已是报了血仇,想必他们九泉之下也得安宁。”
她声音如天籁,关切中透着无尽温柔,似要将我心头的自责与悲愤尽数抚平。
想到昨日一战,持枪武者枪势如山,招招凌厉,一身内炁极为浑厚,而我元阳未复,内息枯竭,险些不敌其缨枪,若非娘亲先天高手在侧掠阵助威,恐怕我便是身无隐患亦难以胜之。
思及此,我心下微动,抬眼望向娘亲,低声道:“娘亲,昨日血谷中那助纣为虐者,个个都有武艺棒身,尤其那枪客更是刚猛老练,似非寻常匪类,孩儿欲知其师承何门?”
娘亲闻言,美目微闪,似忆起昨日谷中情景,螓首微垂,青丝滑落,遮住半边雪靥,抚摸着爱子的脸颊一一道来:“霄儿,观昨日谷中那些恶贼的招式,多是二流门派出身,刀剑棍棒,皆杂乱无章,料想被漉阳王府收服,早已失了传承。至于那持枪武者……”
她顿了顿,目光深邃,似望向远方,“他所使的武艺倒非籍籍无名,娘也识得,乃寒鳞门绝学,名‘骖龙踏电归横渠’,以枪围困敌手,封绝进路、势压回旋,再以积蓄的绝强威势取人性命,非内门弟子不传,虽然出必见血,然则不过是‘恃强凌弱’之招,绝非精妙绝伦之式。”
“寒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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