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亲了一会儿霄儿就忍不住啦?”
娘亲自是感受到了爱儿阳物的侵袭,玉臂依旧圈住我的脖颈,习以为常地打趣,“到底该说霄儿争气还是不争气呢?”
这番戏言下来,娘亲不仅没有对我的唐突亵渎躲闪半分,反是随着我的动作将胴体压入怀抱,教柔腹娇躯与火热阳物接触得更为紧密,那感觉既柔软又包容,甚至不逊于玉手的爱抚与握捋,颇有种重回孕育之所的错觉。
柔情万种我自然心领万分,打情骂俏却也不能停下:“那自然是争气了,若是孩儿不争气,娘亲不知该有多心急如焚呢?”
“娘有什么可着急的?若真是如此,自有人比娘更该着急~”
娘亲莞尔一笑,妙目趣意盈盈地瞥来,转又温言相劝,“好啦霄儿,亲也亲啦,该用早食啦。”
娘亲虽是一番劝阻,委婉告诫我不应如此急于纵欲,但环颈双臂与熨帖娇躯并未稍离,但我心知并非仙子担忧爱儿着恼,而是一如既往地想教独子尽可能多地享受柔情。
“嗯,孩儿听娘亲的。”
我尽情沉溺在天下无人可分走的爱意中,也不失温柔的回应,“况且孩儿也还未急色到一大早就按捺不住。”
“这话霄儿也好意思说?那天不知是谁,朝阳未升便万般哀求着向娘求欢。”
娘亲娇啐了一口,妙目流波,促狭启唇,“最后弄得娘一身是汗不说,还不让娘炼化你那些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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