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戳中了娘亲心中最柔软之处,美目中的情波满溢而出,极尽温柔地回应着我的大逆不道之言,“就知道用这些话来哄娘~”
“这是孩儿的真心实意,可不是哄娘亲~”
与娘亲合成眷侣虽不过半年,但我早非当初不解风情的痴郎,知晓如何言语才能教娘亲心满意足,便将满腹衷情和盘托出,旋即轻吮着若即若离的娇嫩樱唇。
“嗯,娘知道霄儿说的是真话……”
娘亲美目柔波泛滥,一语未竟便轻昂螓首,主动将撩人心魄的樱唇檀口送到爱儿嘴边,软滑香舌也不避羞赧地献身独子。
浓情蜜吻唾手可得,我哪里还会客气?
迎着那条香舌的来势将其吮入嘴中,才只嗦得一记,便被那仙霖的清香冲得满脑皆是,更被那红药入口即化的妙觉迷得如痴如醉。
“嗯唔~哼……唏溜……”
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母子二人,正在口舌交缠、分津度涎,彼此俱皆沉醉亲吻,一时分不清回荡在中堂的,到底是娘亲的动人娇吟还是我的浓重鼻息,亦或是热吻的靡靡之音。
粗蟒与红舌分属的二人,有着血浓于水的母子关系,却逆伦背德地搅缠得不分彼此,相卷相绕,相吮相吸,将仙霖与口水混作一汪深潭,将宠溺与亲情化作一眼蜜泉。
娘亲一双玉手早环在我的颈后,似欲将爱子搂得紧密无缝,桃花美目似眯未眯,却将无尽的柔情爱意尽数付诸爱儿的心头;我也心有所感,一双大手抱住娘亲的腰身,将百依百顺的仙子之娇躯紧拥入怀,更教那对饱满柔弹的酥乳在彼此胸膛间挤得扁圆失形,她极富弹力地抗议着逆子胆大包天的欺压、控诉着主人宠溺无度的放任,却是丝毫不能教水乳交融的母子二人稍稍停下柔缠蜜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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