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粥是你熬的么?”
“自然是了。”
娘亲将一小口白粥咽下,螓首望来,“怎么?味道不好?”
“没有没有,火候到位,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我忙不迭地摇头否认,“孩儿只是想起娘亲许久不曾做饭了。”
“哪有许久?半年前不是才做过一次么?”
“啊,还真是!”
经娘亲提醒,我方才想起此事,恍然大悟,“孩儿记得那还是娘亲第一次自己做早餐,说是为了补偿……”
“还不是霄儿说娘十多年没给你做过一次饭。”
当时母子龃龉的怒言,此刻尽成了二人调情的材料,娘亲轻轻揪着我的面颊打趣,“娘可不能让霄儿记这个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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