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语,娘亲更是美目一眯,似将其中情波爱澜倾了出来,眼神愈发迷离陶醉,檀口更是轻柔无比地吮侍着我的卵蛋。
居高临下望去,我将娘亲柔情似水、陶醉痴迷的神色尽收眼底,为那份尽心尽力的服侍而感动;却又因黝黑阳物压在无瑕仙颜上的错觉而诞生了一种自豪与得意,我似乎觉得自己将什么东西破坏殆尽了,又将什么东西据为己有了。
举世无双的仙子,将她那倾城倾国的容颜心甘情愿地雌伏于男子胯下,并且主动张开了圣洁檀口,含住了黝黑阴囊中的卵蛋!
娘亲尽心而温柔地吮舔爱儿的子孙袋,丝毫不顾忌肮脏污秽与否,也丝毫不在乎侵犯亵渎与否,任由阳物凌驾于仙颜之上,任男子由此获得快意。
更别提这个得此垂青逢迎的男人,还是她的亲生儿子!血浓于水!死生难断!
禁忌的快感直冲天灵,而口舌服侍的香艳快美也不遑多让:娘亲不光是以温暖檀口含吸着卵蛋,也让久居其中的香舌助一臂之力,先是顺着卵囊上的皱纹舔动,而后横截着层层叠叠的纹路舔舐,又以香舌绕着椭圆的卵蛋来回绕卷,几乎将整颗黑蛋舔得干干净净、润得湿湿滑滑。
“哦……娘亲,孩儿好舒服、呜……”
我快美得呻吟不断,双腿大开方便娘亲服侍,但仍见仙子大半埋于胯下的螓首微昂,一边鼓动唇舌含吮卵蛋,一边美目凝视着爱子的舒爽模样,一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娘亲,神色间竟生出些许满足。
下体处黑毛丛生,虽未至旺盛的地步,但也将仙颜遮住小半,就仿佛乌云托着一轮皎洁皓月,极是美轮美奂——娘亲风华绝代、姿容旷世,使得温柔而香艳的服侍都不沾半点世俗情欲,若非浑身热血、阳物勃挺,我几乎以为月宫仙子在饮食桂酿朝露。
不及多时,两颗卵蛋俱已享受了娘亲的温柔服侍,那番平淡却禁忌的快美,让今晨才饱尝过香舌玉口的我嫉妒了起来,几度深恨自己当下不能掠取仙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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