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妙目一瞥、娇嗔婉啐,手上却是早将禈裤与亵裤一同松开,在爱子的配合下将裤衫褪去。

        霎时间,只见一根青筋暴起的阳物立时弹压在了黑毛丛生的小腹上,龟首上涂着黏黏糊糊的汁液,极似一条急欲择人而噬的龟蛇,好不骇人。

        而将爱子裤衫安置好的娘亲转身看来,却丝毫不为其丑陋狰狞而惊骇,反而柔情似水地盯着我的阳物,露出了温柔宠溺的目光。

        仙子扬起的玉手,并未选择责罚那对着生身母亲行淫发情的恶兽,反而将珠圆玉润的素指点在了龟首上,毫不在意地涂抹着黏糊汁液,而后沿着龟冠与柱身下滑。

        “哦~娘亲的手指好舒服啊——”甫一接触那玉指,我便浑身一个激灵,眼见柔荑探入胯下,轻轻握玩着蛋囊,更是被刺激得头脑放空,“娘亲的孙子还须着落在此处,您可仔细些、喔……”

        “坏霄儿,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不知羞~”

        娘亲娇啐一句,一只温凉怡人的玉手却是轻柔地抚弄着囊丸,时而以手心捂暖两颗卵蛋,时而以五指揉动一双春丸,让爱子更加享受。

        无论男女,下阴既是人体要害也是私密之处,为安全计不可交于他人之手,为颜面计则不能献于旁人眼前。

        娘亲是我的生身母亲,一则不可能加害于我,二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毫无秘密可言,按理说将这要害与私密之处交于她手勿需担忧,然而这却是世俗所不容之悖伦情事,无数先贤未付典籍却无时无刻不在潜移默化着,禁绝世人跨越这道德的藩篱。

        而我却做到了,将貌若天仙、血浓于水的娘亲娶为结发之妻,享受着她为爱子温柔而香艳的服侍,这背德与禁忌,让龟首处的马眼不禁大张,吐出更多黏汁来。

        然而与娘亲永世不离的凝视相对,我便抛去了满脑子的纯粹欲火,柔情占据了大半胸膛,衷心道:“为了让娘亲早日抱上孙儿,孩儿可是很努力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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