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主动吻住了我的双唇,香舌柔柔弱弱地缠贴上来。

        仙子如此动情献吻,我自是毫不客气,握剑的手搂住娘亲的玉颈,与香舌交缠起来,尽吮甘霖,轻咬樱唇,吻得娘亲兰息促促、仙颜陶醉。

        娘亲动情不已,另一只手抱住我的腰背,饱满酥胸压上来,毫不嫌弃地争食着口水,娇媚哼吟,似是沉溺其中。

        但娘亲极有分寸,缠绵爱吻了一会儿便主动分开,并没有在意自己唇上的水痕,反而手挽白袍为我揩拭了嘴上的香涎,柔声答道:“是范从阳,步行而来,距此尚有一段距离。”

        我不禁蹙眉道:“他?”范从阳身负神出鬼没的极速,如今步行而来,甚为反常,本就表明了某种态度。

        虽说我的武功全靠他提供的卷册才能尽复旧观乃至更胜一筹,但他并未挟恩求报,而此时姿态放低,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可不防。

        但我奇怪的是,娘亲为何此时还不放手,虽知必有缘由,仍是不由向紧握的双手望了一眼。

        娘亲自然有所察觉,玉手反而与我五指相扣,嫣然一笑道:“娘身上的变化,骗得过旁人,瞒不过他,故此无须遮遮掩掩。”

        “原来如此。”

        闻言我点头释然,范从阳与娘亲一般臻至先天,必是聪明绝顶——否则也无法领悟道家功法——无论是否精通男女之事,那些微妙的气机变化都难逃感应,轻易便能推知事情真相。

        “孩儿不会放开娘的手的。”我语气铿锵,手上并未多用半分力道,心中却坚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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