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虽是滂沱大雨,不知是什么时分才停歇,但我依然安稳睡着了。

        翌日,雨露残叶,泥土芬芳,朝阳和煦,幽宅清新。

        整个上午,我都与娘亲规规矩矩地对弈,丝毫不敢僭越——连多看几眼都不敢,更别提亵玩柔荑了——唯恐欲火再起,难以自持,再受冰雪元炁封脉的痛苦。

        我总算明白杨玄感为何对娘亲敬之惧之了,这般折磨体验一回就永生难忘了,谁敢再犯?

        我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蔫萎,下棋一塌糊涂,心不在焉。

        娘亲已从冰清雪冷的严母变为结发缔约的爱侣,我却惧于她神鬼莫测的手段而不敢索取,个中滋味,实难言说。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时将近,我才如释重负地起身告别,赴约范从阳,娘亲也只轻点螓首,淡然嘱咐早去早回。

        此时日曦已久,雨水几乎难见,道路只有些微湿润,无碍于行走。

        我走到前坪外侧,回首一望,只见屋檐回廊下,娘亲白袍清素,亭亭玉立,美目远眺,如同盼望夫君归家的贤妻。

        绝世仙子露出这般姿态,怎能叫我不心痒难耐?

        我不管不顾、咬牙发狠,快步走回屋檐下,望着娘亲笑吟吟的清丽仙颜,俯首相就,衔住了那数度品尝却索取不厌的樱唇,缠绵热吻,直吸得啧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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