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完全藏住。
周叙白的目光从讲台上扫过来时,刚好看见靠窗倒数第三排那一小片很轻的笑意。
江晚宁正低着头,发丝垂在脸侧,唇角还没完全放下去。她笑得很克制,不张扬,像是怕打扰到什麽,只让那点情绪在很小的范围里亮了一下。
周叙白的视线停了不到一秒,很快移开。
他没有看出任何特别的事。
只觉得这个学生和点名时一样,安静得很乾净。
「题目虽然是春日,但不要求你们一定写春天。」他继续说,「可以写季节,也可以写某种状态。可以明亮,也可以沉默。重点是,你们如何理解这两个字。」
江晚宁把「春日」写在笔记本上。
她理解的春日是教室窗外那棵树冒出的第一点花bA0,也是空荡荡的留言区突然收到一句奇怪的读後感。
虽然这些好像都不是和春天有那麽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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