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个安静的名字,心口又开始闷。
这种感觉让她更讨厌自己。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去洗澡。
那天晚上,她没有写论文。
也没有打开拾光。
隔天早上,江晚宁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昨晚是几点睡着的,只知道胃痛虽b前一晚好了一些,但整个人还是有点发虚。
沈洢洢一早就传讯息过来。
〔国家一级退堂鼓大师〕:「醒了吗?」
江晚宁躺在床上,盯着萤幕看了几秒,才慢慢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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