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第一时间拨通了苏媛地电话,当得知她还处在宿醉的麻痹当中时,我实在不忍心把这个糟糕的消息告诉她,于是只匆匆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语,并在转告她我需要两张她演唱会的门票后,便无奈挂断了电话。

        其实我也知道,即使我现在不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等她清醒以后,她的唱片公司或者经纪人也都会给她一顿雷电暴雨般的质问,与其让我来捅破这层窗户纸,还不如让他们去担当这个惹人厌的角色呢!

        当我把两张演唱会的门票交到宋雨慧的手里,她脸上的惊讶表情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紧握门票的手指激动的颤抖了好久,良久才说出话来:“苏媛演唱会的贵宾包厢门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必须给我报销电话费,为了这两张票,我不知打了多少电话。”我故意夸张地道。

        实际上,我并不想要这两张价格不菲的贵宾包厢门票,而是只需要两张普通门票就可以了。

        因此,当苏媛派人把门票送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反倒为此犯起愁来,正如宋雨慧先前所说的,这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弄得到的!

        终于,在说了一大堆我买票时的辛酸血泪史之后,我终于让宋雨慧相信这两张门票确实是我通过合法手段,并且是超低廉的价格买来的(毕竟如果按照市价。这一张门票地价格就足够我工作好几个月的,任凭傻子都不会相信我有把这两张门票送人的经济能力)不过接下来问题是,宋雨慧似乎并没有就此罢休地意思。

        “对了。你要两张票,是想让谁陪你一起去呢?”

        我好奇问了一句,却不料这个问题给我带来无穷的烦恼。“你呀!”

        宋雨慧把双手背在后面,一脸顽皮的样子。“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帅哥,和我不怕丢你的面子吗?”

        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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