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嘀咕着,张口啐了口唾沫,紧跟着莫明和春草三月继续向前走去。
从小路绕过餐厅,我们当即来到了一处偌大的加工场所,在这间足有两百多平方米的加工部门内,堆积着不少伪造的古董,这些赝品的形态和色泽,与山田健办公室中的实物简直是如出一辙,模仿得唯妙唯肖,难怪当时司马铃的父亲没有能够分辨出真伪。
一见到这些,春草三月迫不及待的从中取出一样。
低头望去,脸色顿时一片煞白,我知道,她一定又看见了与她身世有关的那个标记。
虽然这早就是一个不争地事实了,但是再次亲眼证实后,还是让她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剧烈打击。
我轻轻抚过春草三月的发际,把她慢慢拉向了这个伤心房间的出口。
与此同时,我发现春草三月全身难以自制的颤抖着。
蒙眬的眼睛释放出两道怨恨的神采,让一个年仅八岁的小女孩独自承担这么沉重地命运,确实是一件极其残酷的事情。
离开了这个房间,就真的离开了伤痛吗?
好不容易把这个小家伙拉出了房间,刚欲加快脚步离开,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个高大身影,高达一米九的身材,加上那身臃肿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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