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每一刀,都让何婉感觉到耻丘上一阵凉意;而这一阵阵的寒意,配合上董卓左手中指在她小穴中的抠弄,又转变了一阵阵的快感,让她只能试着勉强不发出声;而看着自己同样是“受之父母”的阴毛一刀一刀的被董卓以【髡刑】的名义剃掉,又让巨大的羞辱感与快感交织在了一起。
很快,在董卓剃下最后一刀以后,原本如同雨林般茂密的乌黑顺滑的阴毛,就只剩下一块白皙肥美的耻丘美肉。
“哈哈!怎么样啊?婉奴。”董卓笑着看着自己眼前的杰作,然后玩味地看着双眼含泪,微微咬下嘴唇的何婉,“老夫看你这白玉,也不比那雒阳(洛阳)花魁来莺儿要差了,哈哈哈哈。”
“……谢大人……嗯……夸奖……啊”身为一国太后的何婉被和妓女相提并论,是为莫大之羞辱,但何婉只能呻吟致谢。
毕竟在董卓看来,此时何婉的地位,比妓女还要低下。
但何婉应该并没有想到,董卓,并没有做完。
此时此刻,在左手中指依旧还在何婉小穴中抠弄的情况下,董卓放下右手中的剃刀,从盒中取出那根长针,展现在何婉面前。
“婉奴可知这是何物?”
“……啊……婉……哦……婉奴……嗯嗯……不……噢……不知……啊……”何婉仅仅只是忍耐快感和羞辱都尚且勉强,自然也不知道此物是何物。
但董卓的下一句话,便令她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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