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程宗扬大声道:“有人说,我粥棚里的分量实惠,会把人都引来。有些人家里有粮也来吃现成的,落得便宜。我说,一口白粥哪里会吃穷了?各位民夫兄弟从家乡扛着粮食来箱州,这是为国效力!接济了旁人,自己却空着肚子,哪有这般道理?即便我粥棚里分量实惠、即便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来吃、即便有人贪便宜,但只要有一个往前方运粮的民夫兄弟还在,我程宗扬就不能让他空着肚子离开咱们筠州!”

        程宗扬声音响亮,在场几千人听得清清楚楚,听着他的话语,人群的欢呼声越来越高,后来每说一句都迎来一阵欢呼。

        听到最后,不懂那些农夫,连过来蹭饭吃的本地人都念位“大善人“。

        等呼声渐歇,程宗扬抱拳道:“兄弟还有一肚子话要说,可若再废话只怕耽误大伙吃饭,落了埋怨。”

        众人都大笑起来。

        “我就剩最后一句,说完就走,大伙儿安心吃饭。”

        场中安静下来,等着他最后一句话。

        “今日是初七,城里各行都开了业,大伙儿吃饱饭、身上有了力气便去城里找份工。我这粥棚别的做不到,让大伙儿填饱肚子,后顾无忧,把钱都攒下来,早日挣够回家的盘缠,还是能做的!”

        这句话一出,当即有人掉下泪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别人若见了还以为我这饭菜不好。这样吧,今天每人给一颗咸蛋!白粥管够!吃饱了不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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