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侯也露出笑意,过了会儿道:“你修行之速不下于当年的岳鹏举,但真气芜杂,论起修为之精却差得极远。气非精纯,不得入通幽之境。再吸收死气有害无益,将真元多加凝练,去芜存精才是正事。”

        程宗扬深揖一礼。”多谢侯爷指点,小子知道了。”

        辞别殇侯已经是日暮时分。

        水香楼华灯初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程宗扬不想节外生枝,策骑从后门路过,却看到一个人独自坐在阶前喝闷酒。

        程宗扬心头微微一沉,然后跳下马,走过去并肩坐下,伸手拿过酒壶喝了一口。

        敖润的胡须不知道多久没修过,乱蓬蓬地纠结着。程宗扬把酒壶递过去,敖润默不做声地喝着酒,两人都没有开口。

        这次江州之战,雪隼佣兵团伤亡惨重,连副团长石之隼都殒身战场,即使江州之战取胜,雪隼团也难以翻身。

        良久,程宗扬开口道:“我说过雪隼团的事就是我的事,受伤的兄弟由我一力承担。此战结束,我就去面见薛团长。”

        敖润惨然笑道:“雪隼佣兵团没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