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下去,薄薄一层果皮,嘴里全是甜津津的汁水,清甜清甜的,从上到下都舒爽了。

        宋秋槐还说了,这梨子放几天会更好吃,果肉会更绵软细腻,更清甜。

        姚盈盈一想到以后院子里也能有这么一棵就开心。

        哎,真是梨不可貌相,最开始看到还以为不好吃呢,毕竟个头不大,颜色是黄绿色的,还又扁又圆的,不像大窑村的都是青绿的好大一个,一看就水灵灵。

        姚盈盈挎着篮子,小心地往里头放,白梨皮只有薄薄一层,所以往下摘的时候就要把把儿去掉,防止硌伤果皮,也简单,大拇指往前一推一压就行了。

        得多摘点,要给宋秋槐爷爷、二哥、立可什么的都送点。

        姚盈盈鼻尖又沁出些细密的汗珠,手臂一抬一放,利索得很,要挑的,宋秋槐说小一点的、长得匀称的更好吃,红格子衬衫袖口上头的荷叶边被清风吹的微动,满园的树叶沙沙作响,枝头压得弯弯。

        宋秋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动作了,盯着姚盈盈脖子上头戴着的塑料鸡心项链,随着姚盈盈抬手的动作一抖一抖的,露出的肌肤白皙又带着粉润,怎么又出汗了,有这么热吗,怎么这么多的水……

        “宋秋槐!你又在干什么!”

        姚盈盈一扭头,就看到宋秋槐抱着手臂倚着棵顶天高的老梨树,衬衫扣子倒是系得板板正正,只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身姿挺拔,眼帘微垂,看着安静又贵气。

        但姚盈盈一看他的眼神落下的地方,就知道他指不定又在想什么肮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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