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宋秋槐停下来,转过身有些懵的看着姚盈盈。

        姚盈盈今天穿了黑色的厚外套,围着水红色的毛线围巾,因为赶时间,头发也没好好梳,只是松松散散的拢着,几缕黑发还垂在脸庞,更显得小脸透亮,微微凸起的卧蚕,波光潋滟的眼眸,稍稍上翘着的眼尾,因为着急而乱颤着的长睫,说不出的娇艳欲滴。

        宋秋槐不太好,这几天不管他怎么解释,姚盈盈始终都不理会他,这让他产生无力感和极强的自我厌恶,总是头晕目眩。

        害怕自己状态不好吓到姚盈盈,让事情更糟糕,宋秋槐休息了一天就去学校了,刚恢复高考,又赶上收秋,每个人都很忙碌。

        宋秋槐还愣着,姚盈盈轻快的就跳上了后座,垂着头,拍了拍座椅好像示意着什么。

        宋秋槐想笑,却不敢笑出声。

        一缕黑发被后头的风轻轻送过来,到秋天都穿厚衣服了,宋秋槐却觉得那缕黑发还是贴到了自己的肉上。

        于是脚步又轻快又敞亮。

        姚盈盈牢记自己的宗旨,紧紧抓着自行车后座子那一小块方,她才不会碰到那个人。

        宋秋槐从前梁上挂的布兜里取出来手套反手递过去给姚盈盈,姚盈盈“啪”的一下给打了回来。

        路旁高大的栾树枝头叶子绿的绿、红的红、黄的黄,不过大部分都是黄的,许多黄叶顺着秋风,打着旋落下来,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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