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贝法这个名字再次触动了谢菲尔德的逆反心理,她猛地抬起头,扑进我的怀里,轻轻踮起脚尖,将我的鸡巴骑到自己的胯下,用湿润的口气对着我的嘴唇小声地说话:“指挥官真是讨厌……明明在这种独处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想听到指挥官的嘴里说出其它舰娘的名字的……尤其是……贝尔法斯特……我要指挥官的目光里只有我一个……哪怕只是暂时的……”
贝尔法斯特恐怕根本想不到,这个平时以孤僻和毒舌着称的女仆,竟然又有如此强烈的独占欲,以及对她抱有的“敌意”。
也有可能是已经知道了,但还是故意选择留给我来解决。
总之,现在的谢菲尔德的情欲已经完全爆发了出来,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热情和淫乱,向我表达着略微扭曲的爱意。
谢菲尔德似乎并没有期冀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她冰凉的右手已经伸下去握上了我的鸡巴,由于龟头已经插进了谢菲尔德的骚屄里,她只能握住我的棒身前后撸动。
左手则抱住我,将我一步一步推到了旁边的大树下,把我按在树上,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和凌晨前微凉的冷风都让我的神智恢复到了完全清醒的状态。
谢菲尔德来回扭了扭屁股,用我的龟头自慰了几下之后,这才发出略微满意的喘息声,主动抓起我的双手放到她虽然不大但是形状完美的奶子上,挑逗着她自己的乳头。
又彼此互相享受了一会儿,谢菲尔德学着之前的贝尔法斯特,双腿m字张开蹲下去,甚至连一开始的动作都学习得惟妙惟肖一模一样,吸起了我的鸡巴。
我靠在树边尽情享受谢菲尔德的侍奉,在她莫名要强心理的催动之下,谢菲尔德的动作比之前贝尔法斯特的幅度还要夸张,头一晃一晃地让我的鸡巴快速进出她的口腔,发出淫乱的声音。
谢菲尔德迟到了鸡巴就忘记现在的处境,既没有对于吵醒喀琅施塔得的顾虑,也不在乎被不远办公楼里舰娘们听到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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