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泪流满面,哪敢顶嘴“爽!爽!哈啊~哈啊~姨娘、姨娘饶命!”
“玩不玩游戏?!”美人嗔道!
“哈啊~哈啊~玩!玩!”
沫娘嫩指肚在前列腺上娴熟催揉,得意的看着眼前半软的肉棒慢慢抬起头来,硬硬的杵在自己唇间,娇叱一声“还不求娘!”
“啊~哈啊~求、求娘做游戏,嗯~哈啊~别、别玩云儿屁屁啦”王云抱紧继母螓首,哭泣求饶“好、好痛啊~”
“看你还敢不乖!”沫娘伸出小舌,在红肿的龟头软肉一舔,一股香甜的透明黏液涌了出来,“前走液都泄了这么多,好儿子,看娘不口的你欲死欲仙!”说着不顾少年哀泣,“啊唔”一声张唇吮上。
远离后眷僻阁的四层主楼中,借着一道雷霆余音,紫玫悄无声息的摄进屋中,轻轻掩上房门,转过身来,好似做贼一般悄悄靠近床边。
檀香榻上纱帘两边搭起,千墨躺在薄褥正中,一道清冷月光从窗格透入,洒在千墨脸庞,月疏朦胧中更显眉清目秀。
紫玫从小一心向道不萦凡尘,见到男子爱慕眼光便十分反感,曾有一次随门中长老例行巡境暂住一个宗下所属小派山门,门主儿子装作无意碰及自己衣角,本能下一剑斩断了对方胳膊,吓得那小派一山上下战战兢兢。
身负采补神功却对男子如此天生厌恶大违常理实属殊异,连紫玫母亲也不知是何道理。
世间事表面无理可循却往往命中注定,不知为何紫玫面对千墨道心却无丝毫抵触,从入抚仙城不小心把千墨浇成落汤鸡却将自己一眼逗笑,到骗他做饵陪己大闹海族温柔舫,再到两人结伴一鹤同行嬉笑打闹,随着熟稔渐深越觉这少年大异自己生平所见任何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