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戴得严实,隔着几层布料这样抚摸只是隔靴搔痒,但古尚远还是紧张地握紧了海寂的腰。

        海寂手指往上一挑,正抵在一团发烫的硬物上,鼓鼓囊囊地绷在衣裤里。

        海寂又在他耳边笑了笑,笑得古尚远心坎儿发痒,脚底也发软,明知道她是什么意图,却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什么时候硬的?刚刚?还是更早?”海寂问他,手指不轻不重地隔着衣物刮蹭着他的性器。

        古尚远没脸回答,实际上早在海寂要求他在这里泄出来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起了反应。

        也许是因为从前跟她亲密过多回,一抱上她,脑子就冒出些有的没的,也许是因为光天化日,他心底也有隐秘的刺激感在缓缓发酵。

        海寂说得没错,他从来没想要拒绝她,他只是有太多顾虑太多束缚,所以总是瞻前顾后,迟迟下不了决定。

        而海寂从不等他,只会替他下决定。

        于是他就顺势在她的强势入侵下自暴自弃,好像反正这一切不是出于他的选择,就无需他承担任何责任一般。

        在旁观的下人眼里,大少爷和那位姑娘实在是抱得太久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