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恶心了。

        多的是澡也不洗就大半夜来敲她的门自荐枕席的。

        说起这事儿,裴兆英简直一肚子牢骚。

        有一回她刚要进一家客栈,就听见一个大嗓门在那儿吹嘘自己已经一整年没洗过澡了,裴兆英半只脚都踏进客栈了,立刻硬生生掉转过头跑得远远的。

        她就是露宿荒郊野外也不睡客栈了!

        ——

        有天裴兆英在树上睡觉呢,突然听见一阵儿挺大的动静,把她吵醒了。

        她坐起身来,看见一个农妇打扮的女人,灰头土脸的,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底下卖力刨坑,坑旁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要帮忙吗?”裴兆英看她一个人刨得辛苦,工具也不趁手,跳下来问她。

        女人却被吓了一大跳,一张蜡黄的脸变得刷白,双眼惊恐得瞪大,接连后退几步差点没站稳,还是裴兆英扶住了她。

        “不,不用,不用了……”女人连声拒绝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