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后,我们俩都有点提心吊胆的。
一是我刚分化成年,在白鸽眼里还是个孩子;二是白鸽也没真的带过小孩,一两岁的,完全不知道如何沟通,要是再次遇到滑雪场的情况,他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话说开后,我们俩都松了一口气,并跟医院约好了时间去堕胎。
我跟着白鸽去了医院,拿掉了胚芽。
看着那团东西,我庆幸它还没有着床,不然我会嫉妒得发狂,白鸽的生殖腔,只能我进去。
白鸽是我的血中血,我是他的肉中肉。
畸形的情感从萌芽渐渐长成了参天大树,我们枝叶纠缠,已经无法分开。
大一的课程很少,平时分与考试分数在最终成绩占比为二比八,课本我在开学前已经精读了叁遍,并看了不少相关论文,期末考问题不大。
我把实验材料收集整理发给导师,并跟导师确定了实验方向后,就请了半个月假,打算好好陪一陪白鸽。
我们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性趣来了就半路去酒店开房,像许许多多的普通情侣一样。
白鸽堕胎后,可能是有些药用成分对白鸽的身体有刺激性,白鸽的奶子开始泌乳。
刚开始我还没有察觉,当汁水浸湿衣裳的时候,我才注意到那湿了的两点,白色衣物下似乎还能看到浅浅的粉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