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近的距离之内,我发现她的容颜略略有些憔悴了,原本灵秀的大眼也有点儿浮肿,眉宇之间更是带着隐隐的伤痛凄楚之色,彷佛在忍受着莫大的悲哀。
──前几天郝副处长和陈志豪的所作所为,一定使她从心灵到肉体都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对这样一个女孩子下手,会不会太过分了呢?
没等我琢磨过来,黄蕾已沉下了俏脸,冷若冰霜的呵斥道:“听到没有?滚出去!再不滚我就要叫保安来了!”边说边下意识的把浴巾裹的更紧了些,一脸深恶痛绝的表情。
我的火气腾的窜上来了,仅有的一点怜惜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一瞬间我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收拾教训她,于是隂森森的说:“要滚的是你,不是我,这是我订下的房间,不信你打电话问问……”
“胡说八道!”黄蕾不屑的撇了撇嘴,蔑视的说,“这间房明明是我朋友订下的。哼,撒谎也不想个像样点的理由,笨蛋一个!”
“我聪明的蕾姐,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指着桌上的照片,嘲笑的说,“我给你送了一份这么贵重的礼物,还不能使你对我增加一点基本的信任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声势惊人的重击,把她打的全身一震,双目中流露出惊疑害怕之色,颤声说道:“你……你是从哪里捡到这些……这些……”
“不是捡到的,是有人扔出窗外给我的!”我得意的向黄蕾身边挨了过去,口舌轻薄的调笑说,“来,坐到我身边来呀!我跟你说一个真实的故事!”
黄蕾吓的饶着圆床退到了另一边,尖声叫道:“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了。”
我一屁股坐到了桌上,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欣赏着她那如同小兔子般惊慌失措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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