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机会就全没了。
——在中国,爱探询儿女隐私的父母不在少数,虽然绝大多数人不愿承认。
这种写有陌生男性字迹的信件想要逃过父母警犬似的嗅觉,恐怕不大容易。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过了几天,我在她快到家门时,把情书插在她家的防盗门上。
直到我亲眼看见她拿起信走进家门,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心里也不知是喜是悲。
也许我已经迷上她了。我这样想。
“喂,阿守,我知道她的名字了。”课间休息时,文哥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尽管他放弃了那女孩子,却没有忘记为我打探情报。
——有时候男人之间的友情,远仳你追求的那样东西来的珍贵,可惜当时你却不知道。
“真的吗?”我喜出望外,急忙问:“她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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