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谈论着女人大腿,说着黄色笑话,胯下的东西有点儿蠢蠢欲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双脚已经酸痛无仳,那女孩子却连人影都不见。
大家开始变得坐立不安,后来是无精打采。
虽然小弟弟仍然是趾高气扬,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包括肠胃、膀胱在内的所有器官都一起闹起了革命,实行了全面罢工。
“怎么回事?难道她今天不回家吗?”有人忍不住问。
“屁话。她要是不回家,还能在外面过夜啊?”文哥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也可能她今天根本没去上学。”
“不会吧?”
渐渐的天全黑了,等到连小弟弟都义无反顾的叛变投敌,由铁骨铮铮的“硬汉”变成了软趴趴的“缩头乌亀”时,我们不得不实行了可以媲美敦刻尔克的大撤退。
大伙儿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悻悻然的走出院子。
穿过小巷,正准备分道扬镳,就在这时候,人影一闪,那个女孩子从前面路口的一家饮食店里拐了出来,迎面向我们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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