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说:“昨儿夜里十二点多吧,她说打不通你那只号码,后来苏大哥回去之后,有提到你改持PHS系统的手机,可能是将原来的手机关掉了。我说要请陈秘书长改拨你的PHS手机,苏大哥却说一会儿就要和你碰头,不如见面再提。”
苏琛始终不信任PHS系统,难怪不愿意使用,但我几时将手机关闭的?
我却是一时想不起来。
倩倩一旁又说:“陈秘书长虽没提到有什么要紧事儿,但有提到……”
她表情转为黯然说:“她说铃儿妹妹病倒了。”
我紧张说:“生病?生什么病?”
我这时才想起上次和铃儿通过电话之后,便开始一连串的迁移逃亡,至今已经有一个星期以上了。
铃儿那小女孩心眼儿里除了我,再也装不下其他,我这几日几夜虽有些劳苦,那边铃儿小脑袋瓜儿善感多愁,定是把董事长想像成食宿无着,饱尝风霜的惨样,她心底儿岂只是一份音讯未卜的煎熬?
只怕真要愁坏她身子了。
倩倩摇头说:“没说清楚,眼前风声这般紧,电话里谁也不敢多话,秘书长不说,我什么也不敢多问。”
倩倩黯然无奈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