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无儿无女,早些年前,在村里当村民小组长,也算是一个小领导,可是却不是为老百姓干事的那种领导,而是仗着自己手中有点小权的一个村霸,逢人就会吹嘘说市里省里的谁谁高官是他的后台,平日里又领着自己的几个跟屁虫到处欺民耍横,村里的老百姓没人敢惹他。
这个人还特别好色,不过不是对年轻姑娘,他一般瞄准的都是已婚人妇,村里那些老公在外务工的留守妇女,还有一些死了丈夫的翘寡妇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他的目标,就连沈舒扬的母亲,当年也有不少流言蜚语说她被田大弄上床操过。
不过好在后来这货坏事作尽有了报应,因为轮奸妇女事情败露,被公安机关抓起来判了刑,后来在监狱里得罪了人直接被打成了傻子。
出狱之后,就成了这幅尊容,他的那些个亲戚,包括田恒的父母看到他如今变成了这个模样,都不愿意去搭理他。
田大原先的二层小洋房早就以贪污的罪名被充了公,他目前住在村东头一个破旧的小房子里,院子和里屋加起来大概也就10平米左右,平时饿了,他就出来要些吃的,好在大多村民都心善,不会和他计较以往的恩怨,见到他都会施舍一些他才没被饿死。
从诊所出来后,女人显得很不好意思,从钱包里掏出了300元钱递给了他,不过沈舒扬没有要,反而歉意的对她说:“阿姨,刚刚其实都怪我,是我没看路突然从路中间冲了出来,才撞在了您的车上,根本就不关您的事,反而还让您花钱给我包扎伤口,又浪费了您这么多时间,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他的这番话,让女人更加过意不去。
俩人客套的一番,随后女人上了车,等她离开后,沈舒扬赶紧朝着田大的那个破房子走去,路过一处卤肉摊的时候,又顺便买了些猪头肉,到了他家,看到田大正坐在床边的上津津有味的啃着一个不知从拿弄来的剩馒头。
沈舒扬走到他面前,把装着卤肉的袋子放在他面前晃了晃,问道:“想吃吗?”
“嗯!嗯!”
闻着卤肉的香味,田大顿时抬起了头,看着那肥的流油刚出锅的猪头肉,此时还冒着股热气,肉香袭人,哈喇子一下就流了出来,刚刚啃着着的那个馒头不自觉的就从他手中滑落掉在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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