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却是伯虎那处女风向鸡又发作了,阳具被房内的人物引动了气机,露出了一只马脚,正踢在陆科的尊臀上,这老实的门房先是满脸狐疑,既而恍然大悟道:“想必田姑娘像咱一样喜好啃大饼儿,随身还带了根杆面棍儿,只是你这杆面棍也不是普通的长。咱们要见夫人了,你快将那棍儿收好了。”
伯虎先是一阵尴尬,不想陆科这位老好人还替他想了个说辞,赶紧一面装模作样的双手胡乱在下体扯着,一面运起那缩阳为阴的玄功,等到都体面了,陆科满意的点点头带他进去。
果然是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恰好昭容小姐正在老夫人房内讲话,难怪胯下会做怪。也或许是缘分巧合、冥冥中已有定数,母女二人见到解元化身的落难女子田钗,竟是比陆翰林还要看得中意。
若是解元公的俐牙利嘴自然不消多说,他还担心人家瞧出破绽,调紧了嗓子,故意羞羞缩缩的学着唱花旦的腔调,娓娓道来,那吴侬软语又是文雅又是甜美,比那南京腔好听得多。因为这府里有几位婢女下人是吴王台畔人氏,老夫人和昭容小姐对于苏州话倒不陌生,问过情由后,老夫人问女儿道:“乖女儿你看如何?”
那昭容是笑容满面,望着老夫人只是点头称好。
老夫人看到女儿中意,便吩咐陆科回复老爷,多给田钗哥哥几两银子,办清了手续将她留在府中。
陆科欣然应命,引着唐寅至书房,向陆翰林回报老夫人的吩咐。陆翰林也很是高兴,当即询问唐庆要多少银子身价,唐庆忙走上一步恭敬回道:“既承老爷赐救,银子少一点不要紧,倒是舍妹自小生长乡下,不懂城里规矩,许多事情恐怕做不来,只求老爷多宽恩一点,那就感恩不尽了,银子但凭老爷赏赐。”
这段工工整整的回话,也是唐寅先准备的,多亏唐庆在路上背得烂熟,回答的得体。
陆翰林微微点头道:“好,我也不能叫你吃亏,给你三十两银子,你就写一纸契约,以后可不许再来缠扰;至于这里对待下人向来不刻薄,你可仅管放心。”
老爷也依了太太的意思,告诉陆科到账房处领了三十两银子,交给沈兴后也写了张契条,另外也赏了五钱给陆科买酒吃,老家人自然满心欢喜,心想自己算是做了桩好事,这阴德可积得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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