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虎向前一步,恭身道:“属下在。”
看到一向桀傲不驯的唐解元,这会儿如此拘谨,邵道长不禁笑道:“啊,方才是为了皇上传旨,自然要正正式式。现在传旨已了,咱们是自家师兄弟,不必如此拘束,快快过来坐下谈。”
伯虎稍稍迟疑一下也就坐了下来。
邵道长将那炼牌与九面白绢巾交予伯虎,一面说道:“圣旨之中,那龙虎山玄功传承已了,炼牌及绢巾皆在这里,师弟要收好了。以师兄现今的功力仅足以在九面白绢上施法,若是用于元阴八卦阵的话,八面带有元阴的白绢就足够了,额外一份只是预备若有任何参差时的后补。”
伯虎一面小心奕奕的收取这炼牌与白巾,一面心里嘀咕着:“好嘛,真是个好采头,还没开打就先送我九面白旗哩。”
一面点着那九份待完成的作业,一面继续嘀咕:“什么嘛,你这点心思我还不清楚吗?什么玄功不足无力施法,明明就是心疼豹房的预算,怕我太过神勇,取来了过多的元红,使豹房替我擦屁股善后的银子花费太多,让你吃不消而已。”
心里是这么想,嘴里可不敢讲,接着就好奇的取过炼牌来看,银光闪闪的甚为精巧,炼条上的宽牌上,两边各镂着一只怒吼的豹子头,正中央则是编有“零零柒”的号儿。
邵道长见伯虎正在翻弄那炼牌儿就说道:“这带在手上的炼牌是我豹房最为要紧的对象,只有派出密探掌理极机密重大的案件时才会授予。这牌儿以极品白金打造,是烧也烧不化,斩也斩不断,且待师兄替你带上。”
说完持着伯虎的左臂,卡答一声就替他带上了。
伯虎见道长说得如此慎重,十分好奇的问道:“即然豹房如此重视此炼牌,想必有很大的功用,拿了这牌儿是否可以去军营调兵遗将?”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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