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魔没想到帝释天竟会直接点出他心中的疑惑,刹那间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跪倒道:“徒儿该死!请师父赐罪!”
温泉的热气模糊了帝释天的容貌,只能听到他难分喜怒的声音平板地道:“何罪之有?你起来吧。”
“是。”
白魔恭谨的声音收藏起真正的心意,完美无瑕的举动退至闻太师身旁,外表上没有一丝不安,让后者也不得不暗中佩服他的从容沉着。
“师父的伤势恢复得如何?”
毫不避讳禁忌的话题,反可显示自己别无用心,何况帝释天亦非心胸狭窄之辈,畏缩顾忌反会引起他的不悦。
“你想知道吗?”
厅内的雾气忽然像是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影响,被缓缓吸入帝释天的体内,当视线排清的白魔看到后者胸口上的伤势时,竟忍不住身躯一颤,即使他事先已有心理准备,仍未想到帝释天的伤势会如此严重。
只见帝释天当日被君逆天重创的胸口处,凹陷了一个碗大的黑色伤疤,看上去有极为憷目惊心的凄厉感觉,连断裂倒插的胸骨都似乎隐隐可见,有的甚至已经倒插入肺,只差一点点就要刺入心脏了!
这样严重的伤势如果随便放在一个正常人身上,足够那人死上十次有余,不禁让人怀疑帝释天是凭什么支持到现在?
白魔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倒吸凉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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