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丁尘逸此时杀心已退,君天邪八卦本性又起,问道:“根据太史世家的武林名人史记载,前辈似乎并无任何的后裔或传人,那神照他到底是前辈的……?”
丁尘逸瞥了君天邪一眼,却没追问他区区一个少年怎么能看到太史世家不外传的机密档案,只是以饱含回忆与痛苦的语气道:“当年是我对不起……芸娘!她不愿意让我们的孩子认祖归宗,我也绝对不会怪她……”
君天邪知道丁尘逸和这叫“芸娘”之间的女子当年必然又是一笔胡涂债,丁尘逸痴心武道,男女之情必然忽视轻淡,芸娘母子的下场可想而知,等到丁尘逸良心发现后悔时,却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了。
本来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君天邪不会也不屑去管那么多,但是此刻有求于人,不得不装出一脸正经,婉转感性的道:“晚辈相信丁夫人她从来没真正怪罪过你,否则也不会让孩子依然从前辈的姓了。”
丁尘逸身子剧震,不可置信般喃喃迷惘道:“是真的吗……?芸娘……妳愿意让孩子姓丁……是真的不恨我的表示吗……?”
“是啊!一定是这样的。”君天邪打铁乘热道。
丁尘逸忽然一言不发的往君天邪望来,双目像恢复灵性般的焰光,看得君天邪暗呼不妙,莫非是自己搧风点火过了头,让这百岁人妖恼羞成怒了?
“神照现在怎么了?”
幸好丁尘逸似无意立即发难,但沉敛的语气只代表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君天邪不敢怠慢,马上把丁神照的经历一字不漏的转述给对方,当然仍是隐去了自己击伤“兄弟”的那段。
丁尘逸听完整张脸都沉下来,语气要有多恼火就那么恼火的道:“好一个‘剑楼’!竟敢一再在太岁爷上动土,早知道当年我就不该手下留情,应该一早便拆了那栋破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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