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啐了一口,转头跟赵队长交流几句,日后就是同事了,人际关系还是要搞好的。
稍后,我大声命令道:“罪畜,快点从箱子里面挪出来!今天要干的事情还多着呢!不要磨磨蹭蹭自讨苦吃!”
听见我的命令,这畜生不知怎的,突然激动起来,鼻子里发出呜咽声和哼唧声,扭头冲着我着急,仿佛要急于看见我的相貌一般——明明带着全封闭的头套,根本啥都看不见,也不知道她激动个啥?她一边哼唧着,一边左右扭动着身体,由于膝盖同上身紧紧捆缚在一起,她只能用两只小脚上的娇嫩脚趾轮流扒住箱子底部,将身体往外一点点挪出来。不愧是登峰造极境,看似娇嫩的脚趾却有如此大的力量,这还是被刑部封闭了内力后的纯肉体力量。宗师高手,恐怖如斯!
待罪畜从箱子中挪出来后,我取出身上百宝囊中的一根牵引绳,将绳头三个强力狼牙夹分别夹在她的阴蒂和乳头上。然后用力扯动,喝道:“罪畜,跟上!”
这罪畜倒也硬气,敏感娇嫩处受如此痛苦也不发一言,只是身子前倾用十只脚趾着地,身体左右交替往前挪动。动作迅捷,平衡稳固,被严厉紧缚后的移动速度跟我们平常步行速度差不多相同。
边聊天边行进,莫约一柱香(5分钟)后,我们到达了管理女囚入监的办公室,赵队长取出文书办理入监手续,我则认真看,仔细听,多多学习。
手续办理完毕,赵队又带我来到旁边的戒具室,按照要求给罪畜换上相应的戒具。这里有位看上去略显猥琐的老者坐班,赵队给我介绍道:“这是白老,他的手可是我们监最巧的,无论是制作还是修理各种戒具刑具工具,找白老准没错。”
这是监狱系统的大匠师呀,我可得好好巴结,以后免不了要打交道。于是我恭恭敬敬地向他问好,并提出今天晚上请同事们吃饭云云,哄的白老眉开眼笑。
交际了一会,还得办理正事,看着蹲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罪畜,赵队有意想考考我这个新人,便说道:“小殷,你能不能独立给这死囚解缚?让我们看看你的技术。”
我爽朗地答到:“没问题,赵队,看我的吧。”要知道,这些基本功可难不倒我这个皇家管教培训班出来的优秀毕业生。一看这罪畜身上的绳形,我便知道这是第三版上级女囚开脚缚方案。
我抖了抖牵引绳,命令道:“罪畜,开脚蹲好,腚眼子撅高。”她听话地尽力叉开双腿,将屁股在有限的范围内尽量抬起。我借来白老这儿的排泄盘,轻轻一踢,臭呼呼的排泄盘打着旋儿飞入罪畜的胯下,稳稳落在她腚眼和小逼的下方。这一脚又准又稳,体现了我对力度的拿捏程度,获得了赵队和白老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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