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回到沙发上,继续吸烟以稳定自己的情绪。
好久--最起码对于穿一件睡袍是太久了的时间后,黎阿姨才婷婷袅袅地从卫生间走出来。
睡袍比较短,还遮不住膝盖,一双匀称白皙的小腿迈着富有弹性的步子走过来,对我笑着说:“真难为兵兵了,该你去洗了,阿姨准备晚饭,阿姨今天要好好犒劳犒劳兵兵。”说着走进厨房。
“哎呦!”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我不暇多想冲进厨房,撞在黎阿姨身上,眼看她要倒在煤气灶上,急忙伸手搂住她,黎阿姨又轻轻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回事!你伤着了吗?”我看到一盆水滚开着,生怕烫着黎阿姨。
但她没有回应!
我收回目光一下子僵住了--我双手恰恰捂住她的双乳,下意识地用力按了按,软软的弹性十足,手心感觉乳头好像硬硬的。
她倚靠在我身上,头后仰在我肩上,眼睛紧闭着,鼻孔急速地翕动着。
我那时并不知道这是女人非常动情的表现,只道她受了伤,右手小心地搂紧她肩膀,左手抄起她的大腿把她抱起来。
黎阿姨猛然睁开眼睛:“不……别……兵兵,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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