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只咸猪手伸向那可人儿,等他回神,她已躺在他的怀里。

        她的外衣被仇虎扯开,露出粉藕色的肚兜,脸颊上犹挂着可怜兮兮的泪珠,些微晶莹的汗珠滚过白皙的锁骨,滑向幽暗的乳沟,清香微热的少女体息使他晕眩。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深深吸一口她的香气,为她舔拭晶莹的泪珠与汗珠。

        然后,好好恣意怜爱一番,让她快乐地沾满他的气味。

        该死,他发现自己根本舍不得将她放下。纵然只隔两件春衫,但是,她的肌肤像有磁力一般透过衣服粘住他的双手。多么美妙的一刻!

        该死,她怎么毫不反抗地让那只咸猪手上下其手?还是,她已经精于此道,根本就是个荡妇?一想到这,他不由怒气勃发。

        上官望西忍住怒气,训斥她,“你像木头一样呆,不知避开吗?”

        燕泥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训斥自己,想到被神人嫌弃,心中一酸,泪珠成串滚下。

        怀中娇娃哭成泪人,上官望西不知如何是好,心头一急,脱口说道:“哭有什么用!”说完,他懊恼半死,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娇娃抬起犹有泪水的双眸,怔怔地望这他,说道:“是哦,哭有什么用呢?我以后会忍住不哭的。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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