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还要不要吃?”他沉声问道。

        她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没听到他问什么。

        他倒笑了,“卿卿不说那就是默认了。”说完,粗壮肉根狠狠捣了两下,直捣得她心神涣散。

        他故意不进入到胞宫内,专肏弄嗡动的小小花心。

        她喘息着摇头,哭喊道:“不行哥哥……要捣碎了……不行的……”

        他的力道越发大起来,怕不是真抱着捣碎肏烂了的想法,她有些害怕。

        他侧头含住她软嫩的耳垂,说话间弄得她耳朵痒痒的,“碎便碎吧,好好受着……嗯……妖精!”

        说话间她兀的紧夹穴壁,活像要把那狰狞的肉根绞断吞下,火热骚甜的蜜液喷涌而出,全浇在他那紫黑色的大龟头上,爽得他张口骂了句妖精。

        “放松!腿张开!”他厉声喝道,温柔全无,又恢复到平日里欢爱的模样,强势而暴虐。

        “不……不不……”她满含泪水地摇头,刚经历了一次喷潮,花心胞宫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她紧夹着他进不来,还能缓上一缓,若是张了腿,他狠肏进来,她怕不是要晕死过去的。

        他闻听冷笑一声,“荡妇,矜持什么?立时便肏得你乖乖听话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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