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害怕,那种感觉就像先被人掏空,再被外来的不合适的东西强制填满一样,总觉得会从喉咙口里跑出来。

        “啊……不行……哈呜呜……”她爆出小小的哭声,抽泣着,鼻头红红的,像个小兔,长密的眼睫被打湿粘在一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吕丹扶一下子眼眸漆黑,嘴上却越发温柔:“怎么了宝贝儿?告诉哥哥,嗯?哭什么?”

        他越安慰她越来劲儿,小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脸侧,像只受委屈的小兽,发出阵阵呜呜声。

        “呜……怕……”

        他侧过头去亲她放在自己脖颈上的小脸,轻声安慰道:“怕什么呢卿卿?哥哥不是在这吗?”

        她抹抹眼泪,乖巧地点头,两臂越发收紧。

        今天的两人都与往日不同,今天的她格外依恋他,虽然平时已够依恋,今日都到了粘人的地步。

        今天的他格外怜惜她,虽然平时已够怜惜,但今日竟把平时宠溺的劲儿搬到二人交好的事上来了,亦是从未有过的。

        也许争吵,并不是一件坏事。

        硕大的肉根顶碎每一粒葡萄,导致细小的葡萄果肉贴在穴壁上,刺激着每一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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