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唇瓣勾起完美的弧度,正好被他拿来用了。

        “哥哥的坏孩子好乖,这样才是哥哥疼的乖肉,既然你要哥哥惩罚,哥哥怎能让你失望呢?”

        说着,修长的玉指伸向花瓶,抽出了那尚挂着黄叶的细枝,三两下拽下飘零的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细枝条。

        吕黛卿心里不由升起浓浓的恐惧,但隐约又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声音都带着颤儿:“哥……哥哥……你要做什……啊!”

        话还未曾问完,只见吕丹扶抬高握着枝条的手,然后,“啪”的一声脆响抽打在娇人儿肥嫩白滑的大臀儿上,打得人儿一下涌出了清泪,凄惨地叫起来。

        她伸着小手就要去捂那一条,火辣辣的,必定是红肿了。

        但却被吕丹扶抓了小手反按在背上,他严厉地喝道:“不准捂!说自己错了,乖乖向哥哥认错!”

        她要把这小人调教的在床上不敢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吕黛卿抽抽嗒嗒的,委屈极了,啜泣开口:“呜呜……人家是坏……孩子……求哥哥惩罚……哥哥,啊啊!饶了我吧……啊……哥哥饶我……“好痛好痛,但为什么,她的小花穴里却越发泛湿润泽。

        “啪啪啪啪啪啪啪”枝条一下下被抽打在白嫩的肥臀儿上,直把那臀儿抽的条条红痕,似两枚鲜嫩的大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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