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一副骨头架子竟也如此之沉,累得老子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终于来到了一楼,急忙将她放到一楼大厅供客户休息的沙发上。

        老子的小体浑身是汗,张开大嘴刚喘了几口气,只见她看着受伤的左脚踝眼泪汪汪,我低头一看,也把我给吓了一跳,只见她的左脚踝肿的如馒头高,MD,怎么伤的这么重?

        扭头看了看电梯口,此时来参加培训的人都TM的闪的一干二净了,想找个人来帮忙都找不到。

        你不要哭了,快给你家人打电话啊。

        她听后顺从地拿起手机来打电话。

        老子现在是她的保护神,恐怕老子此刻说什么她都得听。

        她打了一会儿,好像没打通,很是气恼地将手机扣死了。

        怎么没打通吗?我赶紧问道。

        没打通。她又疼又气又恼,泪水又流了下来。

        那怎么办?

        我问她这句话本想让她再给其他的人打电话,例如她同学或朋友之类的,这样老子好闪人。

        没想到她竟说:我疼得很厉害,你把我送到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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