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午为她洗完澡,没给她穿内衣,里边是真空的,所以她很快就变得一丝不挂了。

        他抱起她那白玉般晶莹的娇躯,轻轻放在床上,扶她躺下,又在她全身上下抚摩一遍。

        她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谁知,他却犹豫了一下,拿床单为她盖上,肃立床边,试探地问她:“妈咪,还需要我干什么事吗?”

        她知道,他现在确实不知她是否真的累了需要休息;另外,过去他都是在她诈睡时与她亲热的,自然不必征得她的同意。

        现在她是睁眼醒着的,他当然不敢放肆。

        真要命,两个人都需要,但谁也不好先开口,碍着母子的隔阂,都在一本正经地演戏。

        怎么办呢?

        这层窗户纸总得捅破。

        她有口难言,一双秀眼,欲焰炽燃,锺情万般地看着他。

        他这时也正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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