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发火我只好讪讪的摸摸自己的鼻子,不敢再出声。

        正尴尬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喂。”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我很清楚,徐婉宁这个时间打来电话意味着什么。

        “老板,跟老板娘玩够了没有,假期该结束了吧,不做生意,大家都要喝东南风了。”

        电话那边传来徐婉宁仿佛在抱怨的声音,但最后的“东南风”让我瞬间明白:时间到了。

        “好啦,好啦,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我们明天就回来,真是的。”放下电话,看见绮妮正看着我,我对她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们赶回了巴黎,结账时,我发现,居伊站在大堂的一个不起眼角落里,满脸的失落。

        回到巴黎的酒店,跟小曼她们汇合,我看见,徐婉宁的脸上明显有些僵硬,毕竟她不算是专业级,而且将可能面对的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组织。

        我们的商议是在一辆游览专线车上,所有人都在,不管是出发前知道的,或不知道的,此刻,大家都知道了这次欧洲行的最终目的。

        “所以,大家都该清楚了这次的真正目的。”我异常严肃的看着大家,“这件事的危险性不用我多说,真的可能会死人的,有没有人要退出?”

        胖子似乎有些犹豫,正准备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女友发现了,这小女警狠狠的掐了他腰间的肥肉:“死胖子,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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