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是这种人?”她冷冷的,“我原来还以为你能冒这么大的险去救自己老婆,还算条汉子,原来跟其他男人一样,也是个色胚。”
“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之前不知道?”我懒洋洋的,“再说了,色胚跟汉子没什么关联吧?说不定色胚也才是真汉子呢。”
“哼。”她冷冷哼了一下。
“我们是夫妻好吧。”我伸出手臂,示意她挽着我,“这样跟个仇人一样,谁信啊。”她又瞪我一眼,非常不服气的挽住了我的手。
不远处,正好胖子跟女友走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我去,这也行?简直是我的偶像啊!”换来女友在腰间的狠狠一捏。
踩着船上舢板上了渔船,我看见船上一共有3个人,看得出,都是当地人,除了会说点带着浓厚东南亚口音的英语,都不会说汉语。
按照徐婉宁的说法,是包船。
在老旧的马达轰鸣声中,船渐渐驶离了海滩,向远海开去。
我手里拿着伪装用的相机不时这里拍拍,那里照照。
撇开去营救绮妮的紧张不说,这里的风景确实让人心旷神怡,不是国内能看到的。
“来,美女,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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