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忽然间感觉到的刺激让你发觉原来自己还是爱我的?”小曼歪着头问我。
我点点头,这让她反而笑了:“哪次真给你戴顶绿帽子,让你好好刺激一下。”
“好啊,只要你喜欢。”我无所谓的。
“表态。”她骂我。
我笑笑:“其实我这也是未雨绸缪啊,现在我才30多,就已经开始腰酸背痛了,你们还刚进如狼的年纪,等真的似虎了,还不把我榨干啊…”我的这番话换来的是小曼咯咯笑着的一顿乱捶。
一次不成功的三人行意外的打开了我跟小曼彼此的心扉,两人的感情一下突飞猛进,绮妮显然也感觉到了,甚至还适当的表达出了她的酸意,不过她也就说说而已,毕竟,三个人在一起已有快一年了,她早已习惯了这种默契和温情。
这天一大早,绮妮忽然接到了岳母的电话,得知岳父病了,这让我们赶紧收拾了行李,留下小曼在公司,两人开车赶去了苏州。
赶到医院得知,岳父是在修剪别墅的花枝时不小心从木架上摔下来,腿部粉碎性骨折,好在其他地方没什么大问题,只需要做几次手术好好静养就行了,绮妮还是伤心的哭了好几次,这几年为了挣钱还债,我们一年也回不来几次,疏忽了几位老人,尽管我的父母和岳母一再表示有他们在不会担心,绮妮还是决定留下照顾岳父,也好好陪陪女儿。
我也赞成绮妮的决定,为了方便治疗,我们专门讲岳父换到一家带有疗养性质的医院里,一家人也暂时从较远的别墅搬到了城里的一个小区里的复式楼,方便就近照顾,这是我跟绮妮结婚时的婚房,这几年一直空着。
安顿好这一切,我先行返回,必须手上还有几个小案子,虽然不难,不过要靠小曼一个人还是顾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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