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疲惫的靠在了厕所门上,一个女人凄厉无助的哭喊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无力的顺着厕所门坐倒在地上。
那是3年前我们刚刚出道不久的一次失败,尽管警察最终迅速的赶到,妻子依然被3个男人射进了体内,从那以后妻子开始对性产生了心理障碍,3年过去了,我们恩爱的次数还没超过一个巴掌。
我们试了很多方法,也曾经看过心理医生,但妻子始终无法走出那场暴力轮奸的阴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呆呆的坐在电脑前,没有开灯。
期间妻子过来了一次,想对我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走进了卧室。
随着卧室门”咔擦”一声的关闭,工作室里顿时静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戴上了耳机,耳朵里传来Pink的《fugperfect》。
Pretty,prettypleaseDon\''tyouever,everfeelLikeyou\''relessthanFugperfectPretty,prettypleaseIfyouever,everfeelLikeyou\''renothingYou\''refugperfee……
歌声响起,我的泪水却悄悄滑落。
夜不知何时已深了,耳朵里《fugperfect》一遍又一遍的在重复,脑海里女人嘶喊的场景却在黑暗中愈发清晰,女人模糊的面孔一点一点与妻子融合,是的,其实那就是妻子,那个在陌生男人身下哭喊着”救我”的妻子,而那一刻,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我只能绝望的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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