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嘛,说出来没准那家伙也可以学学,就算不愿意学,有了压力,将来也会有动力呢。”
在俞小曼持续的劝说下,或者也因为昨晚3人什么都经历了,绮妮还真的开了口。
“他是个很矛盾的人,有时候像个大男孩一样,自我、任性,让人忍不住想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去痛他;有时候他又充满了野性和奔放。他永远活力十足,充满了各种大胆的让人心跳的新奇想法。”
她在回忆着过去的经历,又像在讲另一个人的故事。
“有一次周末,他说约我去天台山。那是我们确定关系不久,虽然已经有过关系,但这是我第一次答应跟他单独出游,他很是兴奋。”
那一天,绮妮也精心打扮了一番,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绣花领中袖上衣,下身穿着一件印花中长款A字弹力蓬蓬裙,露出一长截粉白的大腿,款款而来时,看得孙浩然目瞪口呆,一路上一直都笑呵呵的合不上嘴。
“等我们坐火车到了临海,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一台很个性拉风的黑色踏板摩托车,说要感受一下开车不能感受的风景。那一天天气真好,我坐在他的摩托车上,从背后搂着他的腰,真的感觉就像回到了20多岁谈恋爱的时候。”
说这话时,绮妮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追忆的向往。
“那个…我们能不能换个位置。”开出一段距离后,在一处人少的地方,孙浩然忽然把车停了下来对绮妮说。
“怎么了?”绮妮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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