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狗布置起作业,让蒋晓霜的脑瓜嗡嗡直响,张嘴结舌不知道从何说起,泪花只是滚滚直流。
这种侮辱妈妈的话,叫女儿怎么编啊?
但不编是不行的。山鸡扮演起导师的角色,教训道:“山狗怎么脱你母狗老妈的衣服,怎么抓她的奶,慢慢说出来……”
“那个……山狗哥脱掉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胸罩,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奶子又白又大……那个又滑又软……山狗就握住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奶子揉了起来……那个……揉着揉着……”羞愤欲绝的蒋晓霜,怎么编得出这个坏人玩弄妈妈乳房的花样,按着他之前教训过的东西说没两句,实在编不下去,山鸡拍着她的屁股教道:“山狗哥怎么玩你奶子的,好好描述一下!你母狗老妈的奶头是什么样的?硬起来没有?她作为一条母狗是不是被玩得很开心?”
“是……”蒋晓霜轻吸一口气,颤颤着望着山狗,继续说道,“山狗哥就……就抓着我母狗妈妈李菲莉又大又白的奶子揉来揉去,还把母狗妈妈李菲莉的奶子拍来拍去,雪白的奶子上渐渐就变得红了,母狗妈妈李菲莉很兴奋,她的奶头已经硬起来了,叫着请山狗更大力地玩她的奶子……”虽然文字水平比她的正常水平差了几百个档次,但对于山狗山鸡这些不学无术的小流氓来说,已经太足够了。
“山狗就很开心地揉着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奶子,一直揉着……那个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奶了又滑又软……”蒋晓霜实在不知道怎么描述下去,她已经词穷了。
山鸡提醒道:“你的母狗妈妈口活怎么样?怎么用嘴服侍山狗哥的?”
蒋晓霜吞一下口水,红红的一对美目满是幽怨,却不得不按照山鸡的教导继续说:“我的母狗妈妈李菲莉,就……就伸着舌头……舔着山狗哥的大……大鸡巴……然后就含了进去……山狗哥的大鸡巴又长又粗,一直插到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喉咙里……嗯,直接插到我母狗妈妈李菲莉的胃里面……”山鸡在她说的时候还不时提供指导,虽然夸张得太离谱,但蒋晓霜还是乖乖地按他的胡说八道,全部复述出来。
“我操!我鸡巴有这么长吗?”
山狗笑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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