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后来,她的脑海里,是北国原野上冬天的那一片琉璃的世界,隔着那串迢遥的、已逝的光阴,蒙满尘沙的所有记忆都沉黯了,变成了深深的梦幻般的茶褐色。
姚迦一推窗,朦胧的月亮顿时泼了她一身的水花,穹苍是深蓝色的,而此时的她,沉浸在一潭黑色中。
“庆忌,你弹得真好!”
惠庆忌是她一手栽培出来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让他出面。
如果说,郎怀叙是她展翅的翼,那么,对于她来说,惠庆忌就是她游泳的鳍。
“姐,听我这一曲清心普咒,望能解你烦忧。”站起来的惠庆忌很是高大,投在墙上的影子覆盖着姚迦的娇柔。
姚迦长眉一挑,秋波流转,念道:
“你不必琴挑我的心/锦城来的郎君/我就是横陈/你膝上的琴/向夜色/张开我的挺秀/等候你手指的温柔/你不必撩我拨我/锦城来的郎君/只须轻轻一拂/无论触及哪一根弦/我都忍不住吟哦/忍不住颤/颤成阵阵清香的花蕊……”
“好姐姐……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惠庆忌的身子也是一颤,任她娇慵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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