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说到:“你这个贱货,竟然敢咬我,今天我非得干死你。”
妻子忙哀求道:“对……对不起。”
语气中已有了妥协之意。
我在门外痛苦的听着,心如刀绞,一个陌生男人正和我的妻子在我家的客厅亲热,而我就隔着一道木门在外旁听。
我真想直接冲进去,不顾一切的大打一通,可我不能这样做,父亲现在仍在医院躺着不说,自己的老婆在家里偷汉子,左邻右舍若是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再说对这样的混混诉诸武力,日后只会引来没完没了的骚扰与报复,把事情闹大了往后的日子就真的不会太平了。
为什么要回家来?
直接去医院不就什么都听不到了么!
我竟然有些后悔。
“宝贝,乖乖听话,每次要干你你都不愿意,可到最后不都是你在拼命浪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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