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跪撑在浴缸的身体无力颤抖,我用身体尽量包裹妈妈每一寸肌肤,且一下一下用阴茎擦插她整个会阴和肛门。

        每次龟头插到肛门我都莫名兴奋:那是妈妈的圣地,除了排泄的粪便从来没东西插入抽出过——我为这个龌龊的念头而耻辱,但更多的是刺激及快感。

        我用力插钻肛门,体会它凹下去一瞬的弹性,持久地顶磨它。

        妈妈被我吸住的嘴里“恩”地一声,我知道那是妈妈的抗议,她怕我真的插进去。

        我和妈妈从小培养的亲密“交流”使我们母子根据一个小动作和一个声调的轻重缓急就容易知道对方大概表达什么意思。

        这种亲密交流也许就是妈妈不反感乳交的原因,因为我小时侯常骑摸她的乳房,乳交这个动作使她想起我幼小的样子,能让她母爱爆发,变的更加温柔。

        我此时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对妈妈的肛门也亲密点呢,那样妈妈就不会对我插它感到不适应了。

        只怪当时漫画和书籍,电脑没那么普及,不然我定会对女人有个明确概念,不再小孩子那样什么都不懂地和妈妈接吻拥抱了。

        真羡慕现在的小孩能从网络书籍得到足够性观念,在青少年时期还未到的时候就知识丰富,吸收足量A片精华。

        有一次我差点实现插入妈妈肛门射精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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